Monday, 23 May 2005

表演

时间又是如隔春秋似的过了。忙这个字,已经写满了我整个脸孔。灵感都不异而飞。
每个星期天一个小时的肚皮舞成了压力的逃亡方式。今天精神不佳,吸收能力有够烂。。。不过下课后的表演可是让我发野。我的三位同学参加了cardio exotic dance。那是一种快节奏的性格性感惹火舞蹈。相信观众看了表演后,没一个不喷鼻血。(我可是流了一地鼻血)

舞蹈让我联想到一个人所要表达的一切。看着朋友们表演,不难会想到,这是放的表现。年轻不要留白。趁着年轻有活力的时候,做一些疯狂的事,让往后年老时也能回味回味。表演不是每个人能做到的。我相信我这几年,一定要表演几场,算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吧。

Monday, 2 May 2005

舞者

基本上,这是一篇 Michael Flatley 的音乐舞蹈剧-- Lord of the Dance 的观后感。
观后的32个小时,我还是依然那么为这个表演感到兴奋!
整个舞蹈演出真是非笔墨能形容,简直叹为观止!

舞蹈的开场是一个可爱的小精灵,穿着全身黄金色的服装,快乐的在乐园里慢步,吹笛子。
随后,一群身穿五颜六色长身裙的“机器娃娃”经过精灵洒的“金粉”后,跌跌撞撞的有了生命,偏偏起舞。一切都那么美好。
突然,一群军人来了。把一切的平静破坏了。小精灵努力的维护它的乐园,却无能为力。随着军队来的,还有一位着身红衣裳的性感野女。挑逗的舞姿,让原本有了原配的男勇士乱了阵脚。小精灵只得默默奋斗,却怎么也敌不过强壮,凶猛的军士。它最心爱的笛子被军人的首脑弄断了。还被打得偏体磷伤。精灵很伤心,很希望勇士能赶紧把军人敢跑。
勇士看到沮丧的精灵,终於醒悟。他把笛子修好后,还给精灵。并与邪恶的军队搏斗。邪正两派正面交锋。难分输赢。很不辛,勇士被抓了。当观众以为勇士被处斩时,他逃脱了!性感女郎再次出击,想要色诱勇士。勇士聪明了,他不故一切,继续未完成的使命,把坏蛋制服了。也与心爱的恋人重新修好感情。乐园里的平民百姓都欢乐的为重新得来的自由与和平围圈圈跳民族舞庆祝。

从开场到结尾,每个项目都紧凑,触目惊心。舞蹈员时而婀娜多姿、温柔轻盈,时而坑愤有力、飞奔跳跃。整齐快速的脚步动作、和谐的舞步,让我与两位朋友看得目瞪口呆。我们都把眼镜瞪得很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们感受到了舞者和乐曲的柔、快乐、自信、悲伤、愤怒与激昂。
完场时,我和朋友们拍掌拍到手掌发麻,还发红。。。
嘉龙剧院几乎沸腾到极点。每位观众都拍掌,呼喊,甚至站起来对舞蹈员致敬。从来没有看过那么 high 的场面。舞蹈透过肢体语言所要展现的艺术,是最直接,最有力量的表现。舞蹈让舞者所要抒发的情感释放得淋漓尽致。
我想,当观众在台下鼓掌,欢呼,站立致敬时,舞蹈员的感动与骄傲,是毕生难忘的。这也是舞者的舞蹈生涯中,最崇高的荣耀!

Saturday, 30 April 2005

气球与小鸟

离开上一篇文字有7天了。
这几时鼻子过敏得很厉害。几乎每一天的凌晨2点至5点钟都会不由自主的鼻塞,打
喷涕。夜夜扰人优梦,夜夜无法睡好。我真的好累,好疲倦。看了中西医,用尽各
种秘方、土方,都没法改善过敏状况。
天天在临睡前,只好吃抗敏感药物。药一入肚,马上神志不清,倒头昏睡。糟糕的
是,早晨醒来,药效还是在。工作的时候无法集中精神,头痛的很厉害。类固醇的
副作用则让我患上过境性忧郁症和一些暗疮问题。
有时我真的怀疑我的生命意义何在?我不是患上危险性病症。但是这毕竟是一种
“绝症”。因为过敏和哮喘是无法根治的。我不是常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这些折磨
有害到我的身心。我很累,很辛苦。可是那是种无法解释的痛苦。
我尝试对想要了解我的病情的人们解释,可是没有人能听得进去。常得到的答案是:


“你身体弱啦,补一补就可以了。不要挑食,你那么瘦,什么都不吃对不对?多吃
一点病就好了。”
“去生孩子啦。。。我的某某人以前也这样的,生了孩子后,坐月子补回去了!”


我听了,只能用一句福建话来表明--庆心(心灰意冷的意思)
事情要是这么简单,我会辛苦整20年?
如果她们/他们要问,礼貌上我不介意让人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我不是要博取同情。
当然这算是我的私事,我有权力不说。既然我尊重她们/他们,说了之后,却换得满
头的责备,那我就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一句话,看到我翻脸,别怪我。

我唯一的依靠,就是同和我一样,在努力为自己的状况改善的人一起互相支持。我
常说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同一艘船上的人,才能互相了解和扶持。
就好象气球。和我一样患严重过敏症的人,都是泄了气的气球。想飞,不能飞,能
飞,却飞不高,飞不远。又或者,在地上卑微的打滚。任由路人粗心的一脚踩爆。
但是我们都一起努力的存在着,直到气球的气完全泄掉为止。在天空翱翔的气球,
永远都不会明白不能飞的原因吧?因为飞,好象不用劲儿的?可能直到这些气球也
泄气了,才会懂得在地上滚的滋味儿吧。

突然之间,想起赵船的一首歌--<我是一只小小鸟>。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 却飞呀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 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 算不算 太高?”

我很能体会词中要传达的无奈。
无独有偶。我的名字有个“燕”字。妈妈说,燕子每年冬天,都会飞往南方过冬。
勇敢又坚强的熬过了艰苦长途的路程。偏偏,我是只折了翼的燕子。我飞不高,也
飞不远。让妈妈常常为她的燕子担心。好象永远都只能待在笼子里。。。

Sunday, 24 April 2005

忧郁的新加坡女子

停笔了好久。这阵子都好忙。没有时间好好坐下来优柔寡欢一番。
上个星期天,同3个朋友一起吃午餐。4个年轻风华盛冒的女子,谈的,却是让人忧
心的话题。生活的挣扎,活着的压力,让新加坡女子个个脸上都带着假假的笑容。


感情的问题,女人永远都逃不掉。不论多么勇敢,冷漠的女人都会为情落泪。
其中一位朋友,谈起她的妈妈是如何因为与丈夫离异而患上了忧郁症,最终自杀身
亡。留下我朋友这独生女,自己寻找生命的意义。朋友的爸爸又患上了心脏病,她
的男友则迷上了电脑游戏。她一个星期工作7天,象她这样生活在紧绷的环境下,我
想,不疯都难。

听了她的故事之后,整个心情很重,很酸,很痛。
上天为什么会这么不公平?难道红颜命薄这句话是真的吗?在新加坡这压力大的社
会,成年独生女的负担,不仅仅是照顾一对年迈的双亲。社会的古老要求,如结婚
生子,和时代的要求,如为三餐温饱奋斗,还是得一一适从。一个孤零零的女人,
多坚强,都会有累垮的一天。
可是为什么当我们尝试努力的去做足这一切时,听到的,却是声声的埋怨?当我们
没法兼顾家庭与事业,而选择不要服从结婚生子的使命时,却被骂的狗血淋头?

社会有天理吗?

难怪,难怪忧郁的新加坡女子与日俱增。因为我们的忧郁,没人能分担。

Saturday, 9 April 2005

苍天的安排

教宗回天国了。
是的,约翰保罗二世教宗在200万民众,包括4王5后,和200位各国政要人物的护送下,在今天新加坡时间傍晚7点,下葬于罗马圣彼得堡教堂的地下室长眠。
一生苛刻的教宗终於回到了极乐世界。在电视上看到众修女都落下了眼泪。不是天主教徒的我,都感到一阵鼻酸。但是,对教徒来说,人的生命一旦结束,不代表一切都停止。生命结束后,教徒都相信会上天堂,和他们的主会面。

教宗只是换个方式来继续守候着他执爱的兄弟姐妹们。
教宗是在上个星期六,4月2号逝世,享年84岁。巧合的是,他的出生日期是5月18号,和我的一位朋友同日。更巧的是,英国查尔斯太子,原本应该在今天迎娶他的老相好卡米拉为妻。为了尊重教宗,他把婚期挪后到明天。而明天,又这么巧的,是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母亲逝世的3周年纪念。
两年前的愚人节,张国荣跳楼自杀。而愚人节那天也正是李小龙的儿子的忌日。

这是上天的安排吗?

其实,每个人都有离开人世的一天。当然,大家都祈求无病无痛,无怨无悔,安乐安详的离开。这才算是到了极乐世界。正当4月成为个个大小人物的忌日时,查尔斯太子再婚了。他和卡米拉,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这么多风风雨雨,眼看只差一个星期就要结婚了,却得挪后一天,成了他婚礼的一个小污点。

这是上天的安排吗?

能度过这么多风雨,还坚守在一起,他们可能真的深爱着对方吧?但是,无辜的受害者,终究是黛安娜王妃。如果当初黛安娜不下嫁查尔斯太子,而换做是卡米拉,悲剧也许不会发生。
又很巧的,接到朋友的一通电话,一位理工学院的同学明天结婚。。。去年就听说她今年要嫁给她的瑞典男友,可没想到是明天!而我今天才知道!

这也许又是上天的安排吧?

婚姻,生命的终止,都不操控在我们的手里。女人终究还是摆脱不了她们所要承担的社会责任。那就是结婚生子。不往这条路走的女人,认为这已经应该是个人自由的选择。但是,她们的自由,又可有被得到认同?有多少女性因为不想结婚生子而被社会上的人们用有色眼光来看待?

这就是命吧。。。再怎么努力、坚持的人们,最终还是得把命运交还给苍天,让命运去安排一切。选择其实也就是这么被受极限的。活着的时候,是有悲痛,有责任来考验我们的。难怪生命的结束,被称为前往极乐世界。